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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庭花(字面意思的play、二哥)(第1页)

此殿坐北朝南,虽未有匾额挂着,但朱漆新砌,景观别致,显是特意打理过。流水淙淙,香炉生烟,江南道进贡的青釉印花瓷瓶内插叁两枝新折的泣露海棠,却是比不得那珠帘下娇美解语花。

赵起实打实憋了近两月,火急火燎地覆在赵蕴身上,一手探入她饱满胸脯,顺势而下便触到那湿热肉瓣,略为惊奇道,“还没碰你就湿了?”

赵蕴不置可否,撇嘴背过身去不搭理他,任赵起怎么摆布她,一语不发地耍起性子来。赵起胯下昂扬却渐起势,不住摩挲着她臀缝处溪涧幽谷,两手捉那对乱弹乳球,掐紧了凸粒百般折磨,生生将她逼出一声低吟。

“这处舒服了,这处还不说话呢。”赵起又亲她半晌,沿着锁骨舔吻至肚脐,将她半具肉身舔得湿漉,前穴亦黏腻起潮,润透那阴阜下洁白亵裤。

隐约可窥那幼嫩肉色,的确令赵起看得眼红身燥,隔着薄薄布料一口咬上她胀红花蒂,使巧劲以牙碾住打圈,再以舌尖挑动这块精巧淫肉,一拨一动间,莫大快意便铺天盖地向奔涌她而来。

赵蕴不自觉带着哭腔求道,“别舔了,好脏。”

嘴上如此,她却依稀想起被舔至淫液四溅的酥软麻痒,仿佛曾也有人如此品尝过这口肉穴,还做了些更放肆的狎玩行径,令她泄得一塌糊涂。

赵起怎会不知她是欲拒还迎,那圆润臀肉快拧断他头地不撤劲,腥甜淫汤挂在他鼻尖下巴处晶莹透亮,赵蕴低头与他对视一眼便臊得捂脸,香唇下释出皆是淫骚乱叫。

听她断续着喊得愈发放荡,脚尖倏地绷紧,在舌根顶着布料尽数没入穴内,又锲而不舍摩擦满壁淫肉后,腿根亦抖动着将赵起压得不能动弹,赵蕴低低哭喊着便喷出几波热液。

“不脏,你也尝尝。”

赵起含着满嘴汁液,唇齿相交间便渡给她,竟还有乳汁般奶腥味,赵蕴不假思索地咕嘟吞入腹中,待那高潮余韵消退几分,方如梦初醒,泪眼朦胧地责问道,

“哥哥,为什么还不插我。”

这副耽于情欲的娇软媚态,毒发攻身已是昭然若揭,赵起凝神细思,只觉这火毒发作不似宁徽所言,并非定时自发,更易受外物刺激而愈演愈烈。

赵蕴不过是被舔穴丢了一次身,那火毒便烧得她头昏脑涨,满心满眼只剩赵起那滚热粗物,见他停驻不动,等不及地就伸进他裆下,抚弄起青筋都暴起的直挺肉根。

“诶诶别如此心急,这骚穴许多水,可不能浪费。”赵起眼看一条细白玉腿缠上腰间,那软嫩花穴已贴近茎头,忙拦下赵蕴手中动作。

赵蕴浑身绵软无力被他推开,身上早没了半件遮拦物,诱人胴体全裸在外,可恨那赵起竟能置美色而不顾,不慌不忙地从塌下矮柜里取出一盒脂膏,挖出蚕豆大小一颗,直奔她另一处紧致肉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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