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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中午十二点、晚上七点,在他们一家人端起饭碗的时候,切割机切割钢板的声音便准时响起。
那声音尖锐、刺耳,却又磨磨蹭蹭,断断续续,像是用一把钝刀子,一寸寸刮着你的耳膜。
右边1103,我只放了一台震楼器。
不定时,不规律。
可能在他们刚要睡着的时候,也可能在他们上厕所的时候,墙壁会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、沉闷的震动,让整颗心脏都跟着收缩一下。
没过几天张岚在业主群里连发十几条语音,声嘶力竭。
“救命啊!我们家闹鬼了!天天有小孩哭,还有人唱戏!”
“楼上明明没人住,但总有人玩弹珠的声音,我家墙还会动!是不是房子要塌了!”
现在邻居们烦透了他们家,只剩下无情的嘲讽。
“噗,张岚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?”
“建议去看看精神科,或者请个道士来跳大神,专业对口。”
“自己不做亏心事,怕什么鬼敲门啊?”
又过了两天,李哲找上了门。
他站在小区铁门外,双眼布满血丝,头发乱得像鸡窝,
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眼神涣散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。
“别吵了……求求你,别吵了……”
他甚至没看我,只是对着空气喃喃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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