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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田宝根听说了这件事,暗暗心惊。
他脑袋里还记着算命瞎子的那句话呢这无眼观音啊,煞气重,邪门得很,命格轻的,镇不住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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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田宝根最后一次,听到这三兄弟的消息。
后来,他只陆续听人提起,说这三兄弟养好伤之后,成了县城里的笑柄,再也没脸招摇过市,也没那个胆气了。
然后他们就去了城里,说是跟车队老板讨要伤残费去,这一去,就再也没了消息。
谁也不知道他们后来去了哪里,只有人寻思着,也许就找了个厂,打工糊口了吧,毕竟年纪轻轻,都这么残废,又没啥文化本事,一辈子算是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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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宝根告诉我们,他也不记得那三人的名字了,只记得老大的姓,还有家乡的籍贯。
按照纹身的特征,姓氏,再从身份证所在地排查,应该很快就能找出结果。
临走之时,田宝根看着我们,有些讨好,又有些警惕地,眼神闪烁着问我们:「警官,我之前说的那事,没问题吧。」
我没回答,转头看着王教,王教点点头,示意他可以放心回去了。
田宝根离开办公室之后,王教让我把做的笔录交给他。
他拿着笔录,仔细地看了两遍,忽然问我:
「小郑,接下来的材料,你想不想做?」
我愣了一下。
这话问的,谁想做材料啊?
要是别的领导问,我肯定拍着胸脯说,交给我吧,没问题,加班加点也一定把材料赶出来。可是王教跟我混得熟,他也知道我懒成什么德行,无缘无故不会忽然问我这么一句。